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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昊既惊又喜,惊的是状况远超乎他意料之外,喜的是这上古神仙是真不是假。即是机缘巧合,江昊当然要讨教些,可惜那山神站不了多久,便垂下头,“我最近困乏得厉害,年轻人,你们怎么出现在大荒山?”
“大荒山?这里不是鹤鸣山吗?”
山神微笑“噢,原来现在叫鹤鸣山了?古时候这就是大荒山的所在。”
山海经志,大荒之中有山曰大荒山。”那里是日月出入的场所,与这地境绝不相同。
山神脸上的笑纹也渐露疲乏,“这圈出来的大荒山又全仗我一人之为维持。”
江昊瞬间理解,再多说也无异,初来时的惊诧退却,他也看出这山神有异,若不是因为这样,那鬼姬也不会在接缝处搞这名堂。“那她为的是什么呢?”
山神无可无不可的看着他,江昊一时脸红。山神睨了江凡一眼,嘴边挂着笑纹“你这位朋友看起来需要救治的样子。”
江昊立刻跪拜下来,恳请上仙援手。山神摇摇团扇,“我就勉为其难替你看视一番,其实,这是他的劫数也是他的福气,江通判,我要将他连接起来,还需要几样东西,你可为我找得?”
江昊连连叩首,保证一定会拿得回来,山神打了个大大的呵欠“难倒不倒,只两样,一个是马革女尸吐出来的金蚕丝,一个是小经山上守山神兽眼睛里磨出来的精钢绣针。”
那两个去处江昊都不知道在何处,而且传说小经山空无一物,平地拔起,面滑如镜徒手亦不能攀岩,江昊心中一动“难道是玉屏峰。”山神微笑,既不承认也不否认,召来一匹神马在它头上插上不迷草,“你骑上它,便可到你想去的地方。”
江昊蹲□摸了摸江凡的脸“别怕,你在这里应无大碍,等我,我一定带这两样回来。”俯□在江凡耳边低声嘱咐,“听参精说这是他家祖爷,你在这里想必也会别有造化,自己省得些。我有些事还要回地府先去复命。”
江凡扯住江昊衣袖口“若是见到王上,只说我死了罢。”
江昊一怔,江凡一辈子最放不下的唯有一人,他宁愿如意以为他死了也不愿意拖累他们姐弟,江昊心尖上痛了又痛,“我斟酌着办就好,你不要操心。”
这边江昊急速回地府复命,私见秦广王,果然一通禀王上便召见了他。
江昊风尘仆仆健步如飞,王上于他既是恩师也如父亲长辈,朱家庄一事是王上委派他的,而鬼姬的行止,江昊心里沉了又沉。走到内殿才发现,与往日大有不同,平时的仆役侍者一个都没有,几可反光的黑理石地面漫延开去,压得人心底沉了又沉。
秦广王刚刚梳洗过,坐在镜台前任由判官替他绾上发髻。秦广王戴好搬指,伸手召唤江昊近前说话。
这于往日的江昊是殊容,今天却让它如芒刺在背。朱家集一事,江昊未提鬼姬只言片语,王上倒是问他江凡身在何方。江昊知道有些话是不能隐瞒的,于是便说江凡在朱家集时被孙问撕碎了。秦广王掐指一算,但笑不语。
江昊立刻四肢着地,爬俯下代江凡求情,秦广王沉吟良久问他“江昊,你还记不记得当年你曾私查自己命籍的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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