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傍晚,赵大爷回来了。
阁楼里没有开灯,我洗了个澡,这是四十天来我第一次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。我没有穿那件旧军大衣,而是赤裸着身体,只披着一条单薄的毯子,坐在床边。
赵大爷敏锐地察觉到了空气中那种不同寻常的决绝。他放下手里的药袋,那双浑浊的眼睛看着我,喉结滚动了一下,却没有说话。
“大爷。”
我站起身,毯子顺着光滑的肩膀滑落,露出我已经恢复了些许白皙的身体。那对虽然微微下垂、却依然硕大饱满的巨乳在空气中微微颤动。我走到他面前,伸手解开了他那件旧军装的纽扣。
“丫头,你身子刚利索,别胡闹……”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,双手想要推开我,却停在半空中,不忍落下。
“大爷,我这身子已经干净了,恶露排完了,伤口也长好了。”
我跨坐在他那条残疾的大腿上,双臂紧紧搂住他宽厚的肩膀,将脸贴在他布满胡茬的脸颊上,“这四十天,您把我当女儿伺候,当老婆疼爱,当妈一样吸奶……今天,让我干干净净地,做一次您的女人吧。”
那是我们之间,最漫长、最温柔、也最心碎的一次缠绵。
没有了陈老板别墅里的野蛮暴虐,也没有了之前欲火焚身时的绝望发泄。我引导着他那根属于老兵的坚硬,极其缓慢、极其郑重地,一点点推入了那个刚刚愈合、重新变得紧致的甬道。
“唔……大爷……抱着我……”
我仰起头,眼泪顺着眼角滑落。他的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,生怕弄疼了我刚长好的新肉。每一次深入的抽插,都带着一种浓烈到化不开的不舍和诀别。阁楼的破木床发出细碎的摇晃声,在安静的城中村夜晚,显得格外凄美。
我们在床榻上翻滚。当他大汗淋漓地趴在我的身上时,我主动托起那对依然沉甸甸的巨乳,将乳头塞进他的嘴里。
他像一个终于意识到自己即将断奶的悲伤婴儿,死死含住那颗肉粒,一边用力地在我的体内冲撞着,一边贪婪地、近乎哽咽地吞咽着我最后为他分泌的乳汁。
“丫头……你要好好的……出去后,别再让人作践了……”他在喷射的那一刻,滚烫的精液和眼泪同时落在我的身体里和胸膛上,发出一声如同老狼般的呜咽。
我紧紧绞紧了他,任由他的体液在我的深处浇灌,闭着眼睛,吻着他花白的头发:“谢谢您,大爷。雅威这辈子,不会忘。”
第二天清晨,天还没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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